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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报】在澳洲的日子里

发布日期:2000-03-23 发布人:本站

在澳洲的日子里

  你好,澳洲!

  当同学们睁开惺忪的睡眼,透过飞机的舷窗看到天空中多彩的朝霞和下面绿毯般美丽的澳洲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10多个小时的旅途煎熬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澳洲以它特有的阳光在热情地迎接我们,由此翻开了我们澳洲之行的第一页。

  一下飞机,便感到热气扑面,从冰天雪地的北京一下子投入互烈日炎炎的墨尔本,一夜之间气候的突变让人一时难以忍受。等取到行李时,我已经捂出一身汗来。赶快到卫生间换上凉爽的夏衣。好凉快!这才注意到,女同学们已换上漂亮的校服--白衬衫、深蓝带百褶的连衣裙,胸前飘美丽的蝴蝶结……

  早已等候在墨尔本机场的桑柏利黛尔滨中学(以下简称TDSC)的校方人员向我们走来,校长Noel Spooner先生,一位胖胖的、留着大胡子、面带"永恒的微笑"的中年男子和我们一一握手。此次墨尔本之行的大部分行程由他们学校安排,为此,TDSC的校方人员已准备了好长时间。

  我们乖坐的大巴车行驶在机场通往学校的路上。沿途是一幢幢别墅式的独立住房(House),每幢房子居住着一户人家,家家门前院落都有一片美丽的花园,或用木栅栏圈住或用矮墙围上。墨尔本的居民非常爱护自己的家园,对自家门前的花园,更是呵护有加。整座城市看起来就像一个大花园,难怪墨尔本有“花园城市”的美誉。墨尔本的天是湛蓝湛蓝的,让人打心底感到透亮。记得我小的时候,北京的天空也是这样的。初次踏入异国他乡,呼吸着墨尔本清新的空气,感受着明媚的阳光、花园般美丽的城市,令人耳目一新,神清气爽。当我们乘坐着大巴车到达学校时,已有许多老师、学生和家长等候在那里了。学校为我们举行了简短的欢迎仪式,15人学生分别用英语做了自我介绍,并与“Homestay”的女主人见了面。会后,同学们便随“Homestay”的家人回到各自家中进行休整。

  热情的主人与“聋哑”客人

  “Homestay”是“住家”的意思。我们这次一行22人被分别安排在学校的学生及教师家里住,以便能更深入地了解澳洲人家的实际生活,并更好地与他们交流、学习语言。来之前,已听说要“Homestay”,但没想到我们7位老师连同15个学生被统统地“Homestay”了,由于心理准备不足,让我一时有些紧张。因为我的英语不十分熟练,尤其是口语和听力,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还能对付,一旦对方说的得太多或太快就云里雾里了。我家女主人叫Pat wood,金发碧眼,人高马大,一脸的友善,让人一见便放松了许多。我和另一位中国学生Sunny(每位中国学生都有英文名)住在她家。Pat的家在郊区,离学校开车有20分钟的路程。

  汽车在一幢普通的House门前,这就是Pat的家,也是我们在墨尔本的家。Pat帮我们卸下行李,爬上几级台阶,穿过一个大阳台,便进入她的家中。这是一幢两层楼的房子,一层是贮藏室、洗衣房,二层是起居室、三间卧室、走廊、厨房、书房和卫生间。起居室里有两个男孩正在那里玩耍。Pat向我们一一介绍了他们。澳洲家庭一般都有三四个孩子,Pat家也有4个孩子。大女儿Sarah 12岁、大儿子Ben 10岁、二儿子Max 8岁、小儿子Erro l5岁,由于3个男孩年龄相差不多,个头也不相上下,且都穿着红T恤,所以,到她家的第一天我总把他们搞混。Pat给我们倒了水,试图和我多多交谈:我的国家、我的家庭、我的工作等等她都非常感兴趣。我用夹生的英语和她交谈着,Pat也习题将语速放慢,以便我能听得清楚。平时张嘴就来的话儿,我却要想半天,此刻,我才深切地感到什么叫“有口难言”,也体验到了“聋哑”人的“痛苦”。Sunny和Sarah也在进行着孩子式的交流。看得出,Sunny有些拘谨,嘴里不断地说着“Yes”或“No”。

  第二天一早,我和Sunny一起到学校集合,这些中国孩子们好像久别生逢的亲人,一见面就说个没完,“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平时不怎么愿和老师呆在一起的他们竟然开始羡慕起Sunny,“你多好呀,跟梁老师住一起,我们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哪怕与校长住在一起也行呀!”

  与孩子们相比,此次与我们同行的中国教育国际旅馆行社冯光辉副总的“遭遇”则更惨。由于他的英语不太熟练,所以便采取了点头微笑的办法,以不变应万变。住在人家的第一天,主人端上西餐和他一起品尝。男主人边吃边不停地问他,“味道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来点?”等等,冯总一直不停地点着头。当曾到过中国的女主人操着洋腔突然冒出一句中国话:“饱了吗?”冯总还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等醒过梦来时,女主人已将食物端走,并责怪男主人,“人家已经饱了,还塞人家干吗?”,肚子还没填饱的冯总眼看着嘴边的食物被端走,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又不好意思自己去端,只好“哑巴吃黄连”,挨了一宿饿。这大概是冯总几次出国以来难得体验到的经历。冯总所在的中国教育国际旅行社自1986年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国际间的民间教育交流,包括教师进修、学生修学、冬、夏令营等,他们与国内外的教育机构、学校及同行都有着广泛的联系,有教育"民间大使"之称。此次澳洲之行,他们还特意安排我们一行参观了总部设在墨尔本的维多利亚州教育部(相当于我们的省教育厅),维州教育部训长等官员亲自接待,并向我们详细地介绍了维州的教育情况。应中方学校的要求,中国教育国旅还负责联系对方友好学校,落实在澳洲里居住和其他澳洲城市的参观旅游等诸多事宜。为保证一路顺畅,旅行社老总亲自出马全陪,就是在人家居住也不例外。

  “Party”课堂与吃中餐

  澳洲的学生大多喜欢上学。当问到他们是否喜欢所在的学校时,他们都会自豪地回答:“非常喜欢”。 Pat家的三个男孩都在附近学校上学,每天吃完早餐后,三兄弟便结伴步行去学校。而大女儿Sarah的中学离家较远,每天她都要乘半个小时左右的公交车上学,坐车的大都是学生,车上的人不多,上车一般都有座,每人每次1澳元。
  Sarah所在学校TDSC九点种上课。学生没有固定教室,而每个老师的教室则相对固定,因此,每一节课后,同学们就忙着找下一节课的教室。这一点有点国内的大学。他们的教室大多布置得很花哨,墙上贴着学生们的小制作、各色工艺品等。教室中间摆放着五六张方形的课桌,三四个学生围坐在一起,看起来不像是上课,倒像是开Party。他们的课堂气氛也相当“活跃”,学生们上课可以说话、离开座位,有问题不用举手,直接问老师。除非学生的行为太过分,老师一般不过多干涉。除了英语外,学生学的内容也比较单间。比如数学,他们8年级(相当天国内的初二)所学的内容,我们在五六年级就已学过了。与国内老师唱“独角戏”不同,他们的教学注重的是如何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培养学生的钻研能力。因此,学生课上学的内容并不多,如果学生对某门课程有兴趣,可以自学或课下找老师。因此有一些爱学习、肯钻研的学生经常自学到很晚才休息,但并不是作业多,而是自己想学习。TDSC的作业也很少,每天只需十几分钟就可以做完,留给学生充分的时间自由支配。而中国的学生经常被课业压得不堪重负,许多学生每天作业都要写上两三个小时,躺在床上庆幸自己熬过了一天之余,又要考虑明天是否还会这样,日久天长,许多学生就不再喜爱学习。

  与课堂上的“自由”相反,学校对学生在“做人”上的要求则相当严格。一次,参观活动结束后,TDSC的老师、同学与我们一起去吃中餐,几个澳洲学生吃不惯,东道主想带他们去吃西餐。但刚走一半,便被校长截住了,校长严厉说:“中国孩子可以陪你们吃那么多次西餐,为什么你们不能陪他们吃一次中餐?”一番话后,几个学生都回去了,并且尽量把中餐吃得多些,而且不时地对我们说:“Chinese food isvery nice!”(中国饭真好吃!)大家心里都明白,虽然他们不爱吃中餐,但仍然坚持吃下去,这不只是对我们的尊重,也反映了他们的修养。

  从“抢”吃到“分”吃

  澳洲人待人热情、友善,很懂得谦让,澳洲的孩子也是如此。一次去动物园,室外温度高达42°C,大家又累又渴,TDSC的学生也一直陪着我们。午餐时,同样劳累饥渴的他们却把食物和水一份一份地送到我们的学生手里,还不停地问:“够吗?要不要再吃点?”当我们每个学生都人手一份后,他们才坐下来自己吃。相比之下,我们中国孩子们的表现就不如人意。他们虽然非常聪明,但不懂得谦让。当瓶中融化的冰水喝完,剩下的只是冰坨子时,他们马上想到把这些瓶子放到太阳底下去晒,而当冰晒化后,他们都自己争着去喝,却想不到分给同样饥渴的澳洲同学。同样,当我们坐车出去时,澳洲孩子会抢先坐在最后一排,忍受着路途的颠簸。而中国的孩子们却争着抢占好座位,生怕自己会吃亏。这些鲜明的对比看在我们的校长、老师眼里,急在他们的心里。平时在学校里很难有机会全面观察了解学生们,这次出来和他们朝夕相处,学生的一切都充分展示在他们面前,优点也好,缺点也罢,毫无掩饰。校长彭玮对笔者说:“这些孩子都是我们从各班选拔出的好学生,是各班的学习尖子。这次出来暴露出一些问题,这是好事,它提醒我们,抓学习只是教育的一方面而对学生的‘做人’教育应该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教育是随时随地的,发现问题就及时解决。在后一阶段活动中,彭校长利用每天晚餐后的空余时间,和学生一起总结前一阶段的活动,对同学中涌现出的好人好事及时给予肯定,对发现的问题也进行批评。由于适时有效的教育,学生们的变化也非常明显。在公共场所叽叽喳喳的喧闹声消失了,餐桌上“风卷残云”般争抢饭菜的现象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学生们争先恐后地为同学、为老师盛饭夹菜。同时他们也在为他人服务的过程中,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处幸福。

  孩子是需要塑造的,孩子是可以塑造的。看到孩子们身上发生的明显变化,笔者深深体会到,孩子身上的问题不能只怪他们,也应该怪我们的家长、我们的学校平时在这方面的教育太欠缺,以至于当我们问到孩子们“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时,他们竟对此毫无意识。这难道不是我们教育上的问题吗?

  “我能行”

  澳洲家庭很注重孩子处理能力和尊重他人的教育。这些教育并不是刻意的,而是在日常生活中很自然的事情。比如,Pat家的5岁男孩Errol每天早晨总是自己从冰箱里取出一大瓶牛奶,晃晃悠悠地倒入杯中。一次,正好让我遇到,便上前想帮他一下,可Errl边举着杯子,一边说:“No,Ican do it myself.”(不用,我自己能行。)他的妈妈也在一旁鼓励孩子。澳洲人每天早晚都是自己去冲澡,很少要大人帮忙。他们觉得自己会做的事情就应该自己做,如果做不了需要别人帮忙时,他们会很感激地说声:"Tjank you"(谢谢)。在Pat家的最后一个晚上,晚餐后,我们准备在一起照几张合影,Errol可能太累了闹着不合作,他的爸爸气得打了他一巴掌,Errol哭了,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撅着小嘴跟我们照了几张合影。

  澳洲家庭对子女的吃穿等生理需求并不看得太重,在吃上,大人吃什么,孩子就吃什么。早餐一般是牛奶或咖啡冲一些饼干,中午离家远的孩子在学校吃,也只是从家中带的简单的汉堡包。晚上同样很简单,一般是面包、烤肉,拌一些生菜。而家长更多关注的是孩子们的心理需求。当孩子遇到困难向家长请教时,家长会耐心地给予解题。如果孩子自己想办法解决了问题,家长会及时地给予表扬。当大人们正说着话,孩子有事询问里,大人们会马上停下来,倾听孩子们的问题。澳洲家庭非常注重孩子们的户外活动,闲暇时,家长经常与孩子们一起到户外或散步,或进行体育运动,一家人也经常开车到公园、海边去野炊、晒太阳。因此,在澳洲的公园里,经常可以看到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享受着天伦之乐。

  英语学习新思路

  利用假期组织学生走出国门,不仅可以开眼界,长见识,更重要的是同学们可以深入语言环境,身临其境地学习英语。通过这一个多星期在澳洲人家的生活,同学们深切地感受到学习英语不只是为应付考试,更重要的是为了交流,英语是未来走入社会一种必不可少的工具。这次每一个赴澳的同学或多或少都能谈出自己的收获。初二(1)班杨思远同学谈道:“通过这次澳洲之行,我认识到学习英语不仅是为考试,而是为掌握一种交流能力。别人说话你听不懂,即使听懂了,又不知该怎样回答。这都是我这次住人家遇到的问题。平时在学校总认为自己英语学得不错,而这次一来,我才看到了差距,觉得自己所掌握的英语知识少得可怜”。初一(5)班周游同学谈道:“这次澳洲之行,我深感光凭书本上仅有的一点英语知识以及少得可怜的词汇量,根本无法同外国人交流”,“学习英语量大的忌讳就是'怕'字,怕自己的英语说错,不敢开口。所以,‘Open your mouth'(张开你的嘴)是英语学习的重要的一步。”

  在墨尔本的最后一天,TDSC的校长与北京市海淀区教师进修学校附属实验学校校长还一起签署了双方建立友好学校的协议。双方今后将在教学、教研等多方面开展经常性的互访与交流。明年初,TDSC 的老师和学生们也将来京回访海淀区教师进修学校附属实验学校。这次澳洲之行,校长彭玮感到收获不小。她告诉笔者,这次学校组织教师、学生们学习英语,另一方面也是想多了解国外的办学思路,学习借鉴国外先进的教学经验,为我所用。比如,在因材施教、分层办学和鼓励教师开展多项教学上,我们以前有尝试,这次又从对方学校那里了解到更丰富的内容,对于我们进一步的实践有指导推动作用。

  北京市海淀区教师进修学校附属实验学校是一所新建学校成立刚刚两年。虽然办的时间不长,但起步很高。不论是硬件设置还是软件配备都是一流的。拥有一支年轻的、朝气蓬勃的教师队伍。一线教师全部是大学本科及研究生毕业,平均年龄为20多岁,而且大多是一专多能。学校拥有多媒体控制中心、图书馆的计算机管理系统等现代化教学设施。在办学方面,学校面向每一个学生,为每个孩子提供充分的发展空间,在音乐、美术、计算机等学科根据学生的兴越、爱好实施分层教学,充分利用课堂45分钟培养每个学生的专长,给每个展示自己的才能的机会。学校也非常重视英语教学,每班学生每星期开设4天英语,度聘请外教来校讲课。这次组织学生出来学习之前,学校还将这些学生召集起来,进行了一个星期的英语强化学习。

  不知不觉,墨尔本的8天就要过去了。同学们已走出刚来时的窘迫,与澳洲小朋友的英语交流也双刚来时自如多了。他们一起合影留念,亲密地交谈,相互之间已非常融洽,甚至有些依依不舍。旅行社的大巴车来了,分手的时间到了,我们一行和TDSC的老师、同学们依依惜别,恋恋不舍地上了车。再见!墨尔本。再见!墨尔本的“家人们”。或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再相见!

  “朋友,怎能忘记,过去的好时光……”“友谊地久天长”的歌声久久地回荡在车厢中,许多人的脸上流下了惜别的泪花。

  本文摘自2000年3月23日《中国教育报》第五版

  寒假期间,本报记者随同海淀区教师进修学校附属实验学校的老师、同学们赴澳洲参加了中澳学生夏令营活动。2月正是澳洲的盛夏,与冰天雪地的北京相反,这里却是满眼绿色、鲜花盛开。由于语言的缘故我们出了不少"洋相",也闹了不少笑话,但我们从中感受到了澳洲人的热情、友善,澳洲孩子的良好素质,其中对我们改进学校的教育教学工作所给予的启示更是深刻而广泛的。这里我们采撷了在澳洲生活中的几朵小浪花展示给读者。

  本文摘自《中国教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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